WindhamHill 唱片公司创始人的新群体唱片计划Will Ackerman Goes with the FLOW Will Ackerman 随旋律而动 AG301

 

WindhamHill 唱片公司创始人的新群体唱片计划
BLAIR JACKSON 撰稿

 

在长达四十年的职业音乐生涯中, 原声吉他手Will Ackerman 取得了巨大的成功。他创建了非常有影响力的WindhamHill 唱片公司,该公司旗下艺人包括Alex de Grassi、Michael Hedges、
Shadowfax、George Winston 等。他作为创始人本身也是自家公司旗下的原创艺人,曾参与演奏并制作出了黄金唱片、铂金唱片以及格莱美获奖唱片。他同时也是位于佛蒙特州乡下的幻影之路工作室的所有人以及创意总监。该工作室共制作了上百张专辑,仅过去十年就有80 张。这些专辑中有很多都是现代原声室内乐的风格,这种风格也是WindhamHill 公司在最繁盛的时期(Ackerman 25 年前卖掉了他在这家公司的股份)曾率先尝试的类型。但这么多年Ackerman 一直未曾加入过乐队。而现在一个叫FLOW 的乐队以及一张与乐队同名的专辑改变了这一点。这个名字来源于乐队成员的名字缩写:钢琴手兼主唱Fiona Joy、吉他Lawrence Blatt、短号大师Jeff Oster 还有Ackerman。

 

该组合起源于Joy、Blatt 和Oster 合作的一张三人专辑。Ackerma 是这张专辑的制作人,此前他曾分别为这三位艺术家制作过作品。还有该专辑的音乐工程师,也是吉他手的工作室伙伴Tom Eaton。这些人很快就发展成了一个真正的组合,四个人都为专辑的制作贡献了各自的想法与创意。最终制作出了一张华丽而动人的,各乐器和谐共鸣的音乐作品。Joy则用不时浮现的氛围气音为专辑增加了一丝人声的质感。这张专辑非常符合组合的名字“流动”——音符完美流动,各乐器此消彼长,交融消失在一起。我之前从未特别关注过所谓的“新世纪音乐”,但这张专辑精妙的音量把控与不同节奏的起伏转承,显然有资格被归为此类。Ackerman 在其工作室通过电话接受了我的采访。

 

你认为在这个四重奏中吉他扮演怎样的角色?

 

我们两个吉他手风格迥异,Lawrence 非常注重节奏,而且他在这方面真的非常出色。而我相比之下就稍逊一筹,起码这不是我赖以成名的特色。但Lawrence 的节奏真的非常扎实,给了我们一个可以依靠的稳定框架。

 

而我现在很喜欢做主音吉他,也越来越能体会不同乐队角色的细微差别。我们在这里创作的音乐,很多都是我来做主音吉他,我很享受其中。专辑中有两种吉他风格感觉挺棒的,其中有几段,比如“Rosita and Giovanni”和“A  Night in Nocelle”更有Will Ackerman 的
风格。【这两段旋律都是他的创作。】

 

专辑中都使用了哪些吉他呢?

 

我的Steve Klein 在里面,有很多基础伴奏是用Michael Millard 为我打造的Froggy Bottom K 型吉他,我把它叫做FB-3。具体这把吉他用了多久我也记不清了,但肯定至少有15 年。他当时还有一把吉他,是那种天时地利人和造就的魔力吉他,那把他也帮我买了下来。音色稍微跟我的Froggy Bottoms 有点冲突,我已经减少了对那把吉他的使用,以便能够适应更快节奏的曲调以及主音吉他的角色。但录制唱片时我仍然主要使用Froggy K型吉他。

 

Michael 帮我物色吉他以及做声音调试已经很久了,他在不断尝试微调,当他找到对我现有吉他有提升的新选择,就会告诉我。但这些吉他都有些类似,所以如何选用吉他经常取决于它们能带来怎样的音色:这个能够带来更多低音,那个能够提供更多高音。我可以在不同吉他上进行试音,根据效果选择最喜欢的,这让我有了很大的选择范围和灵活性。

 

那么说说Klein 这把琴吧?

 

这把Steve Klein 到我手上已经很久了,记得应该是Michael Hedges 把我介绍给了Steve。我有一把Jumbo 型琴,经常在做主音的时候用,也是我在现场演出时的熟面孔。做主音的时候,我基本都会用Klein,它在我眼中就是主音吉他。

 

就在上周, 世界顶尖的调音师Tucker Barrett 正好在附近,对我其中一把Froggy做了深度调试。把那把吉他的音色调低到几乎与Klein 的表现相同。Froggy 的低音非常圆润,倒不是说Klein 的低音不好听,但应该没有Froggy 那么低沉。所以我调试了一把Froggy,让它既能低音表现出色,又能适应快节奏旋律。

 

我的吉他库中还有一把小Martin parlor 吉他,但应该没有出现在FLOW 中。我甚至不清楚它是什么型号的,是Michael Hedges拿给我的。当时我正在他位于门多西诺的工作室跟他合作一个项目,这把吉他就在那里。我看到有把吉他立在墙边就拿了起来,随手拨动。Michael 说:“我还不知道怎么处理这把吉他呢。”说得像是处理全世界最麻烦的垃圾一样(大笑)。后来他到福蒙特州为BMG 唱片【该公司收购了Windham Hill】做宣传。记得某天下午我和他一起坐在一片松丘上,他对我说:“我知道你一直想制作Aerial Boundaries II 【Aerial Boundaries 是Hedges 最受欢迎的一张专辑】,我已经准备好了。”我特别开心,简直迫不及待。某天早上,他很早动身去了波士顿机场,。而我醒来时,这把小小的parlor 吉他出现在了我家门口的前廊。他就是这样的人,不会大张旗鼓地宣扬。来这儿这么久一直带着这吉他却不声不响,就这样留给了我。两周后Michael 去世了,他的礼物顿时变得更加情意深重。直到现在我仍不时弹奏着他送的这把parlor 吉他,泪流满面。